我说:“边界感的事之后再说。我请求你先不要撤出,我还是不放心。能不能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想调些资料出来。”
叶应梁点头,过来帮我扶住詹立枢,让詹立枢不要滑落下来。他甚至从自己的防护服里抽出一根导线,连接上詹立枢的防护服,开始同步詹立枢的身体数据,检查詹立枢的情况。詹立枢带他弟弟来果然没错,叶应梁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不靠谱。
我拖出数个分屏,将我们刚才分析的河道图和图腾图全部列出来,然后是杜家关于任何永生海缺口的资料,包括我母亲希尔·梅里安留下的任何巨大幻蠕的调查资料。用这颗星球的坐标重新检索信息,甚至将坐标调整出不同的格式再次导入。单意宁的资料,我也全部调出。有什么遗漏的吗?我是错漏了什么才让詹立枢遭受这种未知的痛苦吗?我一目十行……当我使用第十二种坐标格式进行检索时,忽然有了结果。
这结果竟然来自光魔的出厂原始数据包。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根据坐标检索,解包,找到加密文件,解密,杜家能用的加密手段就那几十种,我根据直觉,试到第三种就顺利找到正确方法——分析,转化成文档格式,太好了,有信息,竟然是文字信息……原来杜堂宇的记录藏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詹立枢经历了短暂的精神力失能,他忽然不能感受到任何自己精神领域或是精神体,被硬生生切断了联系。他还有意识,但不能回应任何人。精神力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扼住,就这样几乎被掐断了,直到联结了杜蓝锡的精神图景,那双手忽然松开,詹立枢遂终于得到喘息。可另一种惊惧泛上来,詹立枢总觉得像是落入了什么圈套……不行,不能再这么废物下去……
防护服里好温暖。詹立枢艰难地转头,看见了身旁穿着防护服的叶应梁,透明面罩下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再一抬头,满眼是光屏的蓝色光,以及蓝光缝隙中的杜蓝锡。
“断开,杜蓝锡,我要断开我们的精神图景,还有,叶应梁,撤出你的精神体……”詹立枢低哑道。
“你醒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杜蓝锡那清凉的声线流进来。
詹立枢头痛欲裂,恶心感还是无法散去,原来那种恶心……是被人扼住脖子一样的呕吐感。詹立枢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仍在缺氧,但已经比刚才好太多。叶应梁收回了他的美洲狮,扶起詹立枢,“哥,我们要分头行动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