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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卷曲的短发,带着些恶劣笑容的眼睛。
她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大脑才开始运转。
身体自然地挣扎起来,那人立刻按住她。
她抬头看去,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握着血淋淋的剪刀。
“还有些两个大伤口要缝合,不要乱动。”
尖锐的疼痛从腿侧传来,她几乎疼得翻下床榻。
他们没有给她麻药。
按着她身体的男人正是她刚刚开口让他闭嘴的人,幸灾乐祸地笑着。
汗水将床铺都粘湿了,她终于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身处一处白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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