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棉签把伤口沾的水擦干净,用镊子夹了一颗酒精棉,轻轻地擦上去消毒。
杨思浑身一震,手指抓上他的衬衫,力气很大,差点把扣子扯掉。
“你放轻松点,这件衬衫我很喜欢的。”
“那你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哪有这样搞突然袭击的。”杨思慢慢放松绷紧的手臂,“而且不就是一件白衬衫而已,你柜子里至少有四件一样的,扯坏了再买嘛。”
“现在知道疼了,玩的时候也不知道注意点。不知道你随谁的,怎么就喜欢搞这些激烈的运动。”
“反正不是随你的,你打个羽毛球都能喘得要命。”
“行了行了,我要擦碘酒了,你注意一点。”
“嗯。”
杨思手臂支着枕头,肌肉的线条紧紧绷起来,眼睛盯着伤口,睫毛像鸦羽一样投下阴影。
他这个弟弟长得很俊秀,小时候常常有人说像女孩子。现在天天在绿茵场上跑,肌肉倒是练出来了,但是皮肤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白得很,可能就是个人体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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