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笑着答允了句什么,潇洒地行过礼后转身出了殿门,却冷不丁被正当午的太阳晃了眼睛。他徒劳地用手去遮,心里总想起韩凛的笑容,闪耀夺目,一如日光……
将军府中,待秦川离家后,秦淮也叫人备了马车,一路出城而去,及至山脚下一处僻静的院落。
那院子虽然不大,但好在收拾得很整洁,给人一种古朴清贫之感。
一圈篱笆漫不经心地围着角上的小屋,屋檐低矮。
门前有几把竹椅,扫把边上搭着条白色手巾,院子中央的石磨上放着套书写用具,一把竹笛压着写好字的纸张,看得出屋主并不是勤于农活的人。
秦淮下了车,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从袖中掏出名帖交给管家钟礼,命其前去扣门。
钟礼慎重接过,可依然面有难色地看向秦淮。后者脸上却并无异样,只是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样看着院子,身姿笔直,目光坚定。
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后,钟礼上前扣响门环,恭敬道:“萧先生,我家老爷求见。”门内寂寂无声,几片落叶被风吹动,从篱笆的间隙处钻出来,又往远处去了。
秦淮还是那样立着,没有一句言语。
钟礼待要再敲门,却被他挥手制止,只得作罢。
眼看日头逐渐升高随即开始西斜,门内门外始终都是寂静一片,只有马匹偶尔的鼻息。钟礼等得累了,身上也爬满了秋日的寒意。他看向秦淮,又是不解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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