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父亲出来,秦川也马上收起了招式。垂下刚要出拳的手,跟着秦淮一起,再次对着韩凛行礼参拜。
而韩凛还是那般热切地笑着,一一扶起二人,言辞恳切道:“将军切莫多礼,朕还是更怀念当年与小川,在您门下习武的日子。”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川,“这不忙完了政务,就自顾自来了,还请将军见谅。”
“岂敢,岂敢。”秦淮的谦恭有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会过于冷淡疏远,也没有过分亲近讨好,自有一番谦谦风度。
君臣三人略略叙了些话后,他便见机告辞离去,算是把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了这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而他们俩呢?
目送着秦淮拐出院子,相视一笑后分别捡了块地方就坐了下来。
秦川倚着凉亭上的柱子,抬脸迎向日光,慵懒地微闭起眼睛,一副颇为陶醉的样子。
这让他本就俊朗的面容上又多添了丝玩世不恭的张扬。韩凛则坐在他的对面,身形笔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川,目光中似有着太阳的热度。
“登基以后,虽然什么事儿都有父皇留下的顾命大臣帮我,可各项迎来送往的礼节还都需亲力亲为,当真无趣得紧!”不知过了多久,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才从韩凛嘴里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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