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路吸了口气,又拍了拍秦川的肩膀道:“明日辰时开始,你就要日日按时来这别苑。想守住一方安宁,你要学得还有很多,但只要保持本心,一切就都有可能。”
秦川霎时间转悲为喜,立马起身行了一礼,“多谢萧先生!”
“呵呵,还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
萧路也跟着笑了。
只是他没有告诉秦川的是,但凡帝王心术都是最不可捉摸的,他的那位挚友成了皇帝后还能保持多少初心不改,终究是个未知数。
他拿过随身的竹笛,缓缓吹奏出一曲。
秦川倚着廊柱眯起双眼,看着日光在瓦间的跳跃,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温暖。
笛声飘过竹林、透过回廊,穿过一间间屋舍。最终,断断续续地传到了秦淮耳中,虽只有些微的曲调,却依然令他心下安宁……
与秦氏父子的安闲不同,韩凛此刻正陷在一场漫长的争论中分身无术。
南夏使团已经启程返回,自有相应的官员负责相送这不必多说。但关于前日陛下带领使团私访民间之事,几位重臣却一直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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