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秦相当日定下的缓扩军一策,现已逐渐不再适用。这些年,虽补充了些兵力,但到底还是不足。之后如何转舵,还能让朝廷内外信服,也是件麻烦事。”说完,韩凛仰面朝天,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忧愁之色,慢慢爬上了眉头。
穆王倒是不以为然,豁达道:“慢慢来,总有办法的。我这把年纪都不怕等,你又急些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若是不直那必然是还没到头呐!”
韩凛挤出点儿笑容,回应道:“是,皇叔说得有理。”
秋日的白昼愈发短了,长夜漫漫似下一个天明再不会到来。
自南夏使团走后,秦淮果然如先前预料的一般忙碌起来。每日天未亮就赶着出府,晚上披星戴月而归,脸上疲态尽现却藏不住欢悦之情。
秦川也如从前一样很少见到父亲了,一天里的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萧路的别苑或自己的书房中度过,还延长了每日习武的时间,早上起得更早晚上还要加练。
虽然人前还是爱说爱笑的模样,可府里人都感觉到少爷独处的时间变长了。
经过月余的跋涉,巫马一行也终于回到了南夏都城。
进城那日天色已晚,他特意嘱咐众人先各自回家休息,不必在此时惊扰陛下,自己则连夜入宫,禀明这些日在中州的所见所闻。
南夏帝吴煜一早便接到密函,此刻正掌好了灯等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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