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我不知怎么想的,刚才还在愧疚,这会儿却猪油蒙了心似的一把拉开他的裤子,把手放了进去,握住了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干什么?”大哥不解地看着我。
“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沈寡妇。”我平日里虽然知道尿尿这玩意儿有时会硬,却不知道怎么疏解,几年前二哥二嫂回来的时候我在偶然撞见二嫂给二哥摸鸡巴,摸的时候二哥发出愉悦的闷哼声,我才知道那里摸久了会爽,既然沈寡妇摸他他会爽,那我摸他呢?
我学着记忆里二嫂摸二哥的样子用指腹去揉大哥的尿道口,大哥猛地把背一弓,往后退了一步,我却强势地把他拽了回来,摁住他的肩膀,手继续揉搓他的鸡巴。
“祥,别。”大哥的身上很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的了。
“别?跟我别,不跟沈寡妇别?她摸你你怎么不反对?”我红着眼睛看他。
“你是弟弟。”大哥小声道。
“是啊,我是你弟弟,村里寡妇欺负得你,我就欺负不得了?”我狠推了大哥一把,把他推得一个踉跄坐在了田里,我跟着压了下去,撑在他身上,两人倒着,田里的庄稼挡住了外头的视线,我直接把大哥的鸡巴从他裤子里拽了出来,毫无章法地撸动了起来。
大哥的胳膊肘撑在地上,俊朗的面上眉头微皱,一脸不适。我忽地生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嫉妒,凭什么啊?我才是和大哥最亲近的人,凭什么沈寡妇摸的得他,我却摸不得?大哥这是什么表情?
我摸了半天,手里大哥的鸡巴没硬,我自己的倒是硬的难受,我“操”了一声,一把拉起大哥的手摁在了我鼓起来的裤裆上,问道:“怎么我摸你你不硬,我自己倒硬了?你是不是只喜欢沈寡妇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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