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思耸耸肩:“你不愿意说算咯。”
山檀没理会他的话,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便出了练习室,他低头删掉了徐记者汇款信息,便看到曾志杵弹了一个对话框出来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曾志杵办公的位置在走廊的尽头,也是离桂花树最近的地方。办公面不大,却留了一面墙老放置各种戏曲、舞剧资料,和磁带,书柜前还有一台放CD的机器,活的实在老派。
山檀敲了敲门,曾志杵正带着一副黑框眼睛对着策划案批批改改,头也未抬得说了声:“进。”
看到是山檀,又说了一声“坐”,询问了一番练习情况,山檀都照实说了。
他拿起茶杯吹开面上漂浮的茶叶道:“先前不是让你准备一出戏吗?晚上华众集团有一个晚会义演,准备好了吗?”
“好了,还需要准备什么吗?”山檀知道曾志杵的用意,留在北京发展,又是文艺圈儿,他要认识人才能有发展,众多名人的晚宴最适合亮相不过。于是他想也没想便应答了下来:“不会丢您的脸的。”
“知道就好。你去吧。”曾志杵合上了茶杯。
外面的天色黯淡下来的时候,大片的克莱因的蓝云像掺了水一般渗透了光最后的余晖。晚会便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穿过高架便进入了CBD的核心区,国贸的内透在单一的蓝色天际下显得有一种内敛的沉稳,但又无一不充斥着现代都市的繁华和纸醉金迷。
这儿与香港令人的“暧昧”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如果说香港有一种摇摇欲坠的危险性,那北京则是有一种流动的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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