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上去像是廉价的温柔，可李也受用，李鹤也是。
因为在他们心里，有，哪怕只有一点，都够够的了。
李鹤的眼皮很薄，单眼皮，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是小帘子，在眼下投落一片细小的阴影。
他不笑时显得凌厉，一笑便是春风化雨。
李也爱看李鹤笑，可他好像不知不觉就成为了一个不那么讨喜的弟弟。
少年怔怔地放下手，近乎是被眼前这双如浓墨，如清潭，如黑夜的眸子蛊惑。
而李鹤闭上眼睛，吻他。
……
隔了一天后正是周日，顾春辰喊李也出去玩，正好把李也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拔了出来。
俩人一大早就去了植物园，混在一群幼稚园大班生里毫无违和感，脸皮极厚地蹭科普，还被扎牛角辫的小姑娘送了两包旺仔饼干。
第二个地点是李也经常光顾的甜品店，李也特别喜欢他们家的姜撞奶，顾春辰甚至还为此偷师过，虽然成果跟想象中的略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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