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哭,他分不清她是快慰还是痛苦,只是用着蛮力往她身体里钻。他咬住她的肩膀,用力得几乎见血,而后抬起头来急促地喘息,唤她卿卿,说他后悔了。

        他后悔了。

        他说她后悔了。

        她用尽力气将他推开,转过来一张眼眶通红的脸,她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坐上来,喉间抽泣跟着起伏的节奏:“我不信你,我早就不信你了。”

        “你信我,卿卿,你信我一次!你明日随我离开,徐、啊……”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眼里的泪晶莹剔透,映着烛火摇曳。

        他在那一瞬感觉到巨大的悲伤,轻轻咬牙,握住她的肩膀:“卿卿,信哥哥一次。”

        哥哥。

        她似有恍惚。

        她小他十余岁,昔日床榻之间,他确实常常自称哥哥,逗弄得她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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