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真爱她,她倒也愿意做一做扑火的蝶,在这太湖边上沁冷的水汽里,相拥着取一取暖。
老爷去沪上做生意了,家里的女人没有争的,渐次消停下来。
澜雨开始日日地往时英院子里跑,莳花弄草,红袖添香,一时倒过得跟对真夫妻一样。
他过早喜欢松毛汤包配七分温的祁门红茶,她便一一学来,他欣赏沪上的装扮,她便找来在闺中穿给他看,再任由他撕个七零八落,顶进她的身体里来。
只是分开后,空虚尤甚。
她伏在他的膝盖上,看着天边一轮冷月,听着他嗓音柔缓地说话。
他又在说沪上那些个性分明的时髦女郎了。
他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家?
时英在国外待了那么久,是大人才,定是要去沪上或是北平做大事业的……澜雨知道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她会比时英更早离开这个家。
“往后跟着徐先生,听话些,”坐上有黑衣黑帽的贵客,时英握住她的手,“是去沪上,做大事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