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澜雨念过书的,只是家道败落,让亲生父亲一顶轿子送了进来,给老爷当了第九房姨太太。

        父亲很宠爱她,一月要在她院子里宿个十来回,有时候他回来吃饭,还能听见母亲吃味的抱怨。但时英偶尔碰见她,却发现她过得好像不太快活,神色晦暗了许多,身段也越发清瘦了。

        时英想问,却没有资格开口。

        刘大清从宁昭同身上爬起来,连忙给她盖上被子,感叹:“你这个表情,我看了好有罪恶感。”

        虽然是亲密戏,但谢义想把镜头取得含蓄些,两人其实都穿得规规整整的。宁昭同收了那副隐忍的表情,大喇喇地躺着,露着肩膀手臂也不在意:“好困,谢导,今天还拍夜戏吗?”

        谢义这种级别的导演是从来不赶工的,但只要他觉得有必要,凌晨四点他也要把大家拉起来拍。

        “看情况哦,看看今晚上太湖有没有月亮,或者下雨也好,”谢义正在吃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好了,下一场。”

        一场急雨来得突然,时英嘱咐随从去拿伞,拢着手臂躲到了檐下。

        吱呀,隔壁的院门开了,时英看去,佳人半倚着门,递来一把墨意淋漓的油纸伞。

        “不要冻着了,”澜雨不敢看他,只盼着他赶紧接过去,“无需来还,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