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娇吟突然响起,原来不知何时钟凝口中的明珠已被亲嘴那人掏了出来,恰逢后穴被舌奸,难以忍受的呻吟终于冲口而出。钟凝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发现响彻屋顶的淫叫居然是自己发出的,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口中重新被塞入东西,这一次是不知道谁的一条肥舌,贪婪地占据了他的口腔,在里面到处舔舐,拼命纠缠他的舌头,钟凝恶心地躲避着,只是唇齿之间空间狭小,他舌头的滑动反而更像是对男人的迎合。
感觉到回应的男人干脆叼住他的舌头使劲吸吮起来,饱含水意的“吱吱……”声让钟凝面红耳赤。然而他已经无暇顾及,因为后穴中温软又粗糙的东西已经钻入了穴内,舔弄出的水声比前面还要响亮,那武将的舌头还特别粗长,刮过肠壁的那种酥麻痒意过于刺激,钟凝忍不住挺直腰肢夹紧了屁股,他全身绯红,感觉两头都被堵死,浑身热意四起却无处宣泄。直到舌尖碰到穴壁上某个凸起时,仿佛触到了某种开关,脑中白色烟花炸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痛苦到极点又舒服到极点,他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竟让他挣脱开唇舌的桎梏,绷紧身体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淫叫:
“嗯啊……”
待到他回过神来,身下已是一片潮湿,他好像射了,后穴里更是水流不止,那武将曾勇正在他身后咂嘴赞道:“小夫人连骚水都如此香甜可口,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也纷纷凑上去舔弄,更有人掐住钟凝刚刚射过的玉白阴茎玩弄起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十多只手在钟凝身上到处游移,乳尖被舔吸,下身更是被亵玩的重点,钟凝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那些龌龊的手指和唇舌带给他的侮辱竟让他被调教过的身体生出越来越多的渴求。
渴求什么?当然是更粗暴和更深入的捅插,只有大肉棒的插入,才能缓解他身体中愈加强烈的蚀骨酥痒,他死咬着唇,铁锈味泛起在齿间,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开口求操的冲动。
这个地狱里到处是恶魔,谁来救救他。
“小贱人,没人会来救你的。也没人救你那个骚爹,他就是这么被一群狱卒轮着干,干到死,现在轮到你了。”
不知何时袁洪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他附在钟凝耳边充满恶意地说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钟凝泪流满面,喃喃地问,他不明白这样的事为什么落在他们父子身上,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过。
“你爹当年若从了我,你就是我儿子了!哼哼,现在你是他偷情的孽种,当然得替他还债,你最好让我开开心心的,不然就轮到你娘和你那一双弟妹躺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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