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阿凝你是我的……”虞凤鸣猛肏着嫰穴,口中的呼唤却极尽温柔。
“不管你夫君是谁,你都是我的!”
钟凝趴在矮几上,天青色的夏袍衣襟散乱,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男人的大手深入衣衫里面到处游走,色情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后穴里含着的巨物无情地研磨碾压着穴心,每一次都顶在最是敏感不堪攀折的地方,酸胀酥麻从那不可言说的隐秘之地辐射全身。钟凝受不了地低声呜咽着,却被虞凤鸣抱起搂在胸前,边顶弄边心肝宝贝地胡乱叫着。
一时又将他抵在车厢壁上,两条长腿大大分开,从后面狠狠捣干,这个姿势下钟凝只有脖子能够转动,只是刚一回头就被男人擒住了嘴唇,把哭泣和求饶通通堵在喉头,恣意汲取着少年带着杏子清香的甘美味道。
“哥哥干得你舒服吗?小穴咬得这么紧,又想吃精了是不是?”
“叫你夫君进来一起操你好不好?两根鸡巴一起插进去,操死你操烂你!”
虞凤鸣重新坐下,将少年双腿架在小臂上,握着腿弯强行打开腿心,如把尿一般抱在胸前,舔着钟凝的耳根低吼肮脏的下流话,肉棒更是一刻不停地捣弄着水穴。少年咬唇摇着头,底下稚嫩软穴却随着粗话越绞越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痴缠着肉棒激烈地蠕动,淫汁随肉棒抽送而滴滴答答地往外溢出,底下铺陈的凉席坐垫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阿凝爽不爽,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弄你?”
幽闭的车厢里热汗和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着实不太好闻,钟凝伏在虞凤鸣怀里喘着气,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干脆抿唇闭眼不去理那羞耻的问话。只是他没有摇头,虞凤鸣知道少年也是欢愉的,便顶了顶胯,还埋在钟凝体内的物件强横地摩擦深处的软肉,逼得少年又是一阵颤抖,眼尾笼起更多水汽。
小腹处暖洋洋的,钟凝不敢低头去看那轻微的不自然的凸起,里面都是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后穴处至今还堵得严实,一滴都没有漏出去,又胀又热。偏偏男人还拿过冰镇的梅子汁喂他,钟凝偏头避开,红着脸低声道:
“我,我喝不下,要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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