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鸣吐出简单又冷淡的两个字,钟凝却心知这背后必然又是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心中恻隐,手指将虞凤鸣的衣角抓得更紧。
“客栈又脏又乱,今晚就住这里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家去,嗯?”
钟凝心中虽有不适,此时也说不出违逆的话来,只点头称是。二人无心吃饭,只把酒喝完了,胡乱填了几口饭菜,虞凤鸣就叫人收拾了下去又送了水来,二人各自清洗一番,并肩躺在床上。
此时虽已深夜,外间正是热闹的时候,房间隔音并不理想,男男女女调笑狎戏之声高一阵低一阵,听得钟凝暗暗红了脸。
“小时候我最期待睡上这张床,只要能躺上来,就是离姐姐最近的时候。”
虞凤鸣倏而侧身抱住钟凝,脸伏在他胸口半晌不动。热息扑在胸口,钟凝心下一软,伸手揽着虞凤鸣脖颈,轻轻将他抱在怀里。
帐外红烛摇曳,枕边香气撩人,拥抱渐渐也热了起来。钟凝只觉男人的气息钻进了衣衫里,贴着胸脯缓慢移动,带起一阵酥麻。
热息挪到唇边,便成了热吻,不知不觉间狭小旖旎的纱帐里连空气也稀薄起来,夏日薄衫不知去了哪里,钟凝喘息着任由男人摆弄,热浪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海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倾覆在深不见底的谭渊里。
他只得用双腿勾紧了虞凤鸣的腰,生怕被撞翻撞沉,这下正好顺了男人的意,于是撞击和侵犯的力度越来越大,哭泣求饶都没有用,男人一手垫在他颈后,另一手把着纤腰,粗壮性器坚定有力地夯击着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插得他汁水四溢高潮迭起。
暧昧的暗红色光线里,近在咫尺的眼瞳里充满情欲和不容错认的强硬。这个男人并没有将他当做谁的替身,他就是想操他,也确实正在狠狠地操他,这样的认知让沉浮于欲望快感中的钟凝更多了一点愉悦,然后很快又被激烈的内射送上了又一次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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