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人进入剧本时,只有对彼此的身份都有着明确的认知,才能够获得提前恢复正确的记忆这一优势,所以我的记忆一开始就是正确的,而秋奈则陷入了剧本所安排的角sE中,所以才会......”
诸伏景光的脸难以掩饰地开始变红,像是要掩饰自己的无奈,又像是想把责任都拦到自己身上,他刻意加快语速解释道。
“这不是你的错秋奈,这也是公安的问题,是我们没有考虑细致,所以才、呃!”
所以才不得不上演了笼中之Ai的剧本吗?Ga0到最后你是在不得不迁就我错误的记忆,或者说借此时机半推半就m0清剧作情况的对吗?
我心中咬牙补充着他未尽的话,那GU羞耻又不愿承认有些委屈的泪水已经从肺腑浸透至下肢,再过一会儿就要淹没到脚趾,我的脸难以抑制地有些发烫,最终忍不住一脚踹上诸伏景光的肩膀,在对方猛地停住话语、然后脸sE更红地扯住我的裙摆时,扯回了话题。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在你为·了·我·在外面努力工作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你的工作又是怎么回事?是剧本角sE的安排还是其他什么?”
听着我难忍YyAn怪气的话,诸伏景光又咳了声,一边握住我的小腿让我把膝盖并拢在一起,一边继续解释。
“工作是剧本角sE的安排,具T很难解释,我也是一边m0索一边确认的,所以或许存在理解偏差的可能,但大方向应该是不会错的。”
他终究还是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膝头。
“这一层除了我们两人外没有其他剧本角sE存在,而我,大致是类似于管理员,有一定自由和权利的角sE,我拥有使用电梯通往其他楼层的权限卡,而其他楼层的设定......有些复杂。”
他思考着形容词,对自己的形容有些犹豫。
“其他楼层的设计都由一间间紧密连接的房间构成,这些房间很像监狱,只是朝外的那面由完全透明的玻璃构成,里面有人在生活,或者说在进行某种剧本的扮演,一间房可以属于单独的个人也可以属于许多人,但我无法确定这些房间各自的入口在哪里,也根本找不到进入的门。”
诸伏景光回想着初次到其他楼层时心理情感的复杂,他说是像监狱,但那副场景其实更像是动物园,当他沿着走廊一间间走过那些房间时,房间里时不时探来的目光更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走马观花,那些目光并非被拘束于房间的不安、求助,反而是淡漠、自然和极为稀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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