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阴唇被撑得很肿胀,其实这个器官原先是不该存在的,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应该通过手术处理掉,但闻人禄在百般考虑过决定留下这个地方,他热衷于看你破防,但你早已习惯他的愤怒,选择置之不理。

        其实逼很像海鲜市场的活扇贝,剥开它就能看见疯狂的痉挛与收缩,无能狂怒带来的流水,但不再拨弄它,它就安静得像死了一样,缓慢地往外吐出异物。

        面对你这样一双澄澈透明的金眸,贵族依旧展现出最恶劣的一面,他摸了摸你的奶尖,把那块手感良好的皮肤揪起来,慢条斯理地玩成各种形状。

        “如果不是养胃,我还是建议你直接来。”你说。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你的声音还挺色情,又喘又拖长声调,要不是受制于人,你都能被这种卖力勾引自己的婊子喘硬,但很显然闻人禄很养胃,他是心理性养胃,所以显得你们俩的这个场景很枯燥。

        十六岁他还没养胃时,你们吃一个苹果,大少爷干净的、带着蛋糕香味的卷发抚到你的眼睫前,犹带婴儿肥的脸颊蹭在你的肩上,就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他的指尖搭在果实上,你一口,他一口,你想着蝴蝶好看,想看大少爷再穿一次蓬蓬裙,他想着要怎么发脾气才能得到你的所有权。

        默默绷紧的皮肤柔软地承接着闻人禄的身体,就像一个温暖的梦乡,或许在他成年那天,你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性体验,你是他无与伦比的黑皮冰淇淋。

        ……你感到腰部一阵剧痛。

        真的,男人都该死,你除外。

        “哎呀,真是糟糕。”闻人禄略带愧意地把锃亮的军靴从你的腰边收回,他踹了你一脚。

        第一军校的军靴有抓地设计,留下的脚印不取决于穿戴者,而取决于材质,他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漆黑的长风衣让他看起来就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任性归任性,却没想到自己随意一爪子不像幼猫时期,能直接把人送进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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