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是娘胎里带的。那会儿你妈怀你的时候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累出的毛病。”
大舅又从不知道哪里拿了条湿毛巾给他擦脸,嘴里絮絮叨叨。张歹听着,傻呵呵的笑。他大舅看他这副傻样,轻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歹儿啊……你哥是走了,你可不能犯傻嗷。你妈这么大年纪了,就指着你和你哥过日子的。她身体不好,你哥这么一走,家里的担子就要落到你身上了。孩儿啊,啥事儿解决不了就找你老舅来,老舅给你解决。你可别钻牛角尖嗷。”
“知道了大舅。”
张歹想说他哥不是钻牛角尖,可话到嘴边儿又被他咽了下去。安安静静让他大舅擦脸。大舅给他擦完脸,双手捧着左手看了看,笑道。
“哎呀我这大外甥,这小模样长的真精神哈。”
他把手里的毛巾往凳子上一丢,拍拍张歹肩膀。
“走吧买纸钱去吧。”
他们家是小县城,火葬文化还不太普及。因此张好是土葬。明天他们就要送张好的棺材上山。
送走了白天前来吊唁的人们,晚上其他帮忙的亲戚都休息了。除了请来的道士,就只剩曹秀萍她们母子二人坐在灵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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