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站起来,直直地盯着眼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你说的对,我不想喝水,去拿点酒来,我们赌一下。”
“赌什么?”江羽森已经习惯了他跳脱的思维。
言澈指着电视:“赌这个报童下一次出现是几分钟后。”
“合着你在看啊”江羽森无奈道。
在经过无数个奇奇怪怪的剧情猜测后,两人都有些醉醺醺的。
言澈催促:“再拿一些来,在帝都Omega喝酒是大忌。”
又是几杯酒下肚,白的啤的都有,言澈穿上外套,说是时间晚了他该回家了。
他们站在门口,两人隔着半米距离,言澈牵起江羽森的手,贴上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在掌心留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言澈笑着:“和你告个别”。
掌心传来的阵阵酥麻让江羽森的酒意醒了大半,他把人拉到跟前,弯腰凑到他耳边说:“我再教你一个重要的知识,告别的方法。”
言澈抬头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江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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