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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门之隔的使者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鞋跟碰到地板发出嗒嗒声。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沉闷的击打声。

        除了第一下有些突然,言澈没忍住闷哼一声,之后几下都没什么反应。

        要不是板子没停,言澈还以为这是学长季修滉

        在向他传授应付老师的经验:“你不要光想着出去,也要注意路上的情况,哪个街道什么人爱去,哪个店的店员认不认识你。最重要的是要在被发现之前回来。”

        “你很有经验”。昨天温度低,身上的裤子布料很厚,身后两团软肉被保护得很好。言澈不觉得疼,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一样。

        季修滉勾住言澈裤子的边角往下扯,连同内裤被脱下,松松地挂在膝盖上。戒尺在他屁股上摩挲,酥??酥???痒???痒的。言澈不敢吭声,他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全神贯注在感觉上。

        心怦怦直跳,反复确认戒尺还贴在他屁股上。因为如果没有那股冰凉的触感,就意味着戒尺已经朝他高高举起,随后就是未知轻重的痛感。

        “啪—”

        没来得及反应,疼痛猝不及防地从臀尖蔓延。

        言澈被打得身体往前一纵,绑在手腕上的布带又将他拉回原位。他没想到会这么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了季修滉。

        对方没有收力,第二下抽下去比第一下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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