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吧。”汤橙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招呼手下开挖,他们一直挖到身上的雪再次落满,挖出了剩下的四个人。
老天没有辜负他们,四个人中最小的一个男孩活着,他的母亲紧紧抱着他,用体温救了他,汤橙抱着这个濒死的孩子,一路跑到县令家,那里已经挤了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汤橙把孩子交给县令夫人白菱,白菱告诉他县令在厨房熬粥。
汤橙来到厨房,千冬的县令王庚秉正站在一个大缸前,手里握着一根木根,在缸里不停搅拌,他听到门口有动静,回头一看,发现一个浑身是雪的人,那人跺了跺脚,身上的雪抖掉了才进来。
“将军,快来喝一碗暖暖。”坐在地上喝粥的小兵往里面挤了挤,给汤橙腾了个地方,汤橙没坐,从灶台上拿了一碗热粥,急匆匆跑走了。
“白夫人,您喂他喝点东西吧,这孩子。”
白菱看着他手里的粥摇了摇头:“不行了,他正在发高烧,什么都吃不了,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撑不到第二天早晨。”
“你不就是大夫吗?你不能救他吗?”
“不行,我手里的药已经用完了,汤橙将军,您那里还有吗?”
汤橙思索片刻,让白菱好好照顾那个男孩,药的事情他会想办法解决。
时春承坐在生了四个火炉的房间里,双手捧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新茶,虽然味道不太鲜,但还凑合,而房间的另一边放着他让辛广抢回来的物资,辛广本人站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整间屋子只有一扇门,时春承再也不用听风雪的呼啸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他蹬掉脚上的鞋,发现自己的脚趾竟然肿了,于是他把辛广喊来,让他去找王玮,并接一盆热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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