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个小畜生,今天竟敢这样羞辱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他们。”时春承一掌拍在床上,把王玮吓了一跳,离开了。
没一会儿,应芙走了进来,手里领着一个人。
“大人,我看这个家伙一直在我们门口晃悠,说要见你,还说我们府中有人重病,我觉得有些蹊跷,便带他过来你了。”
应芙扔下手里的人,那人穿着一件道士服,一头长发乱糟糟的绑在头上,他脸和手都脏兮兮的,一副不讲卫生的样子,时春承都能隐约闻到臭味。
“你说我们府内有重病的,是怎么回事啊?”
那道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然后冲着应芙鞠了一躬。
“瞎子,是这边。”应芙揪着他的衣服把人冲向时春承。
“哦,大人,小的只是一个游历的道士,不懂医术,无法为大人治病。”
“那你是如何知道我生病的?”
道士把手伸进自己的头发,取出一只小鸟,小鸟长着一身血红的羽毛,但没有眼珠,眼镜的位置是两块石头,白色的鹅卵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