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两个做,别碰我,也不嫌脏。”时春承抚摸着手里的鞭子,抬了抬下巴,让宁冬去指导他们两个。
宁冬的楼里也有男倌,怎么做大概懂点,她从桌上拿了瓶酒扔给其中一个,撇着嘴说:“你去,弄一些在手指上,然后给他后穴扩张,扩张好了,再把你的脏东西塞到他后面,快点,磨蹭什么!”宁冬直接一脚踢过去,拿着酒的男孩看着像要哭出来似的。
“夫人,我们真做不了啊。”
“大人让你做你就做,没得选,否则,你们也可以一起去死。”
两个男孩没办法了,大一点的那个脱下裤子,掏出软塌塌的阴茎,撸了两下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小一点的那个也脱下了裤子,背对着他表哥。
大一点的一边安慰弟弟,一边用沾了酒的手去扩张他的后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搞得时春承也很不舒服,于是他挥了挥手,大发慈悲让他们离开了,随后进来两个专门做这事的,其中一个男的腰比女人还软,叫的比女人还浪。
“大人,”被压得男人一边被肏,一边爬向时春承,解开他的裤子,含住了时春承的阴茎,时春承开始还挺抗拒,但被含的舒服了,也没踢开他,拽着他的头发往深处撞击。
时春承在男人嘴里射了一次,正舒服的失神发呆,结果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腰。
“我能让你用后面爽到天上去。”
“是吗?”时春承握紧了手里的鞭子,直接抽了出去,打的两个人连连求饶,最后还是宁冬过来调解,才保住他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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