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晚了,江民的儿子脑袋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春承,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大人!大人!您醒了?”
时春承动了动手指,有力气,他扶着婢女的手坐了起来,一看,这是他在京城的宅子,京城和江城隔着大半个孟国,这是,过了应有半个月了?
“大人,你吓死阿芙了。”握着时春承的手,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是时春承的贴身侍女兼侍卫应芙,这次去江城没带她,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让她做,可应芙却觉得时春承这样全是因为自己。
看着应芙的脖子上缠着一层纱布,时春承摇了摇头。
“阿芙,不要哭了,你看你,把自己伤的比我都严重,好了,去叫太医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好的大人。”
时春承说的太医就是太医院里专门伺候皇上的王玮,他五十多岁当上了太医院的头头,这么多年一直吊着皇帝的一口气,因为时春承需要皇帝的支持,他现在还只是太傅太保,离真正的丞相仍有一步之遥。
王玮每天都会来时春承这里看一次,他醒来前刚走,结果马车行至一半掉头又回去了,阿芙将他带到时春承面前。
“大人,您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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