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承正在桌前大快朵颐,他饿了将近一个月,现在能吃下去一头牛,瘪掉的肚子逐渐圆润起来,直到撑的连口水都喝不下去,时春承才停下。
拿上一壶酒,时春承扶着肚子站了起来:“我们走吧,去应芙那里。”
马车坐的当然还是汤橙派来的那辆,不过在他们身后,另一辆马车正在不远处跟着,如果一切顺利,他今天就可以离开。
应芙来到香楼后在阁楼休息了半个月,某天出门办事时,被香楼的一个客人看上,那人对应芙纠缠不休,宁冬正愁没地方安置她,便自作主张把应芙嫁给了他。
两人最开始的几个月相处的还不错,对方温柔体贴,他不但不计较应芙的过去,还希望跟她相伴到老,然而,去香楼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他在占有应芙的身体后,对她越发反感,得知应芙怀孕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应芙,并且在不久后迎娶了一位大户人家的女儿做正房,那些妾侍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应芙不堪其扰,动手了几次,反被他的夫君关进了柴房饿了好几天。
时春承从宁冬口中听到应芙这些年的遭遇,他感到气愤,他的气愤并不是因为应芙被人欺负,他知道没人能欺负的了应芙,但众所周知,应芙是时春承的贴身侍卫,时春承倒台后,有人写诗作词骂他,和他有关的人几乎都受到了牵连。
欺负应芙就是在时春承头上拉屎,时春承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不过时春承这个人已经消失了,所以宁冬将时春承说成是一位神医,把他带到了应芙那里。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空无一物,屋子里都是灰,墙角还有巨大的蜘蛛网,时春承走在房间的地面上,脚底黏黏的,还有一股骚味,他皱起眉头,宁冬见状跟他解释,说这间屋子原来是给牛住的。
应芙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人都瘦成骨头架子了,她似乎听到有人进来,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时春承慢慢靠近她的床,宁冬则留下两人离开了房间,负责制造接下来的暴乱。
“大人?”应芙的声音时春承都听不出来了,她伸出手去够时春承,时春承打开她的手,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让这种人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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