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春承扇了他一巴掌,汤橙才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肏谁,看啊!”
汤橙一言不发,阳具被坐的很痛,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人正用力收缩后穴,“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做爱,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时春承被戳到痛处,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蛊虫,他怎么会委身男人,而且还是汤橙这个毛头小子。
快了,一切都快了,王玮说顶多一个月,那个蛊虫就吃饱了,到时候诞下死胎他的毒就解了,汤橙也就活到头了。
汤橙的精液射进时春承的身体里,两个人都浑身一抖,汤橙紧绷的肌肉松了下来,时春承喘了几口气,从汤橙的身上翻下,没射进深处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时春承故意坐在汤橙面前,打开双腿,用纸一边擦一边说:“这些要射进蒋清萃的胞宫里,恐怕能给你生下不少孩子吧。”
“不过可惜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或许一辈子都生不下了孩子咯。”时春承擦完屁股,站起来穿衣。
“你说什么!”汤橙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在说,”时春承走到汤橙身边,故意凑到他耳旁,“我把蒋清萃送进青楼了,她啊,现在是个万人骑的妓女,你要是想见她,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次,圆了你们的情意。”
“时春承,你个混蛋!”汤橙奋力地挣扎,但除了哗哗作响的锁链没有任何用处。
“省省力气吧,”时春承摸了摸汤橙的头,“有愤怒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你这条命。”
说完时春承走出马车,去享受他的午餐了。
尽管时春承令人作呕,但汤橙不得不想想该怎么逃离他的掌控了,可眼下又有谁能救他呢,费安离开去寻找邓明了,而京城能帮助他的人又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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