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那僵硬冰冷的胳膊,江既川淡漠的瞳孔微缩了缩,手心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紧紧把江酊搂在怀里,游上海面。

        海面上一架直升机在盘旋着,直升机上面的飞行员一看到江既川冒出水面,急忙扔了救生圈和救生绳下去。江既川握住救生绳,紧紧搂住江酊,江酊的体温正在消失,江既川紧咬住牙关,手心不受控制地在颤抖,面容沉阴而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

        江既川扯住绳索往上面跳了几下,抱着江酊回到直升机,他把江酊放平,按压着江酊的胸口,快速做起人工呼吸。

        直升机也迅速飞回到悬崖上边。几个穿着制服的士兵正在控制着两个保镖,气氛沉肃,直升机耀眼灯光照射在地面。江既川把江酊抱出来,放到平坦的地面上,继续按压他的胸口,冷峻的五官上满是焦急和害怕,没有了惯常的冷静。

        以此同时,天边又响起轰鸣声,又飞来了一架直升机,在江既川的直升机旁边徐徐降落,直升机的门打开,江既泽从里面出来,望向不断给江酊做人工呼吸的江既川,脚步一顿,蓝眸盯着江酊那张异常苍白,又毫无生气的脸,他心骤然一刺痛,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尖锐又深刻,一股从所谓有的悔意侵袭上心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低咳传来,彻底打破夜幕沉肃的气氛。江酊睁开眼,眼眸半闭,视线迷糊,隐约之中看到江既川冷峻的五官。

        是做梦吗?江酊眨了眨眼,有些迷茫,虚弱的伸出手,碰了碰江既川冷峻的脸:“是大哥吗?”

        江既川任凭他抚摸自己的脸,淡眸紧紧的看着他的脸:“是我。”

        江酊再摸了几摸江既川的脸,稍微停顿一下,然后抬起头,脸贴到江既川的脸前,轻轻朝江既川的脸颊吻了吻,嘴角轻笑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被他主动吻脸,感受到脸颊的温热,江既川不禁怔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着神色苍白憔悴,嘴角勾着一抹轻微笑意的江酊,淡眸沉沉,搂紧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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