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秋还是摇头,明明已经过了半个月时间,只要萧律一靠近他,他好像就立刻回想起了每次和萧律做爱时的感觉,浑身战栗起来。也许是萧律的气息太过炙热,凑近他时砚知秋的身体就自行起了反应。
萧律舔了舔砚知秋的耳垂,然后用牙齿咬着那块软肉厮磨,他柔软的舌头如同蛇信一样朝砚知秋的耳朵眼里钻。
“别、萧律…”砚知秋轻声推拒着。
萧律舌头进出的动作像是性交,萧律舔他下面的时候用的也是同一种方式。
他的耳朵太敏感了,被萧律这么一玩弄,砚知秋下面就硬了,隔着柔软的睡裤也顶在萧律身上,萧律得逞一般地轻笑。
“硬了。”萧律说着大手隔着衣物一下握住砚知秋已经勃起的肉棒,拇指在他龟头上不断蹭压,刺激着砚知秋的马眼,砚知秋立马哼唧起来。
“你那样弄,怎么可能不硬。”
“我不过是舔了舔你的耳朵。”萧律一本正经。
“可是你…”
“我什么?”萧律不怀好意,想诱导砚知秋说出他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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