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概逛了一个小时,不时聊聊天,又或者安静地沉默,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

        到家后,萧律先洗的澡,他洗完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砚知秋从浴室出来,忽然记起萧律父母走前说的冰箱里还有水果,不吃就要坏了。他把水果洗好,走上二楼正打算敲响萧律的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闷哼声,那声音饱含着情欲,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砚知秋顿时脸色绯红,他和萧律已经快一个月没做了,萧律可能担心他因为之前的事产生阴影,所以也一直没有向他提出任何需求,砚知秋更不会去提。

        他在萧律门前石化成一尊雕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无法挪步离开。

        萧律实在忍了太久,以前还没有和砚知秋发生关系时,他还能抑制自己的欲望,然而尝过了甜头之后,想再回到以前清心寡欲的状态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心里想着砚知秋饱满紧实的胸肌,浑圆饱满的屁股,甚至他在忍耐被自己操弄时的表情,也成为了萧律此时的欲火高涨的原因。

        萧律握着自己已经勃发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撸动,想象着是砚知秋在帮他纾解欲望。如果是砚知秋,他一定面色通红,握着他东西的手纤细白净,因为很少做这种事,他的动作不熟练,也不得要领,但偶尔不经意间指甲会划过马眼,那里立刻就会因为他的抚弄流出清液。

        “哈啊、唔…嗯!砚知秋、砚知秋。”他情难自己地叫出砚知秋的名字,希望此刻他在身边,这样他就不用自己做,他可以随意揉捏砚知秋的胸,甚至可以掰开他两瓣乳白丰满的臀肉操进他后面的小洞里。

        正当他忘情沉浸于自慰中,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响声,此时这个家里只有他和砚知秋,不难猜测门外此时是砚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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