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秋愣了好久,随即摇了摇头,过往的记忆碎片在他脑子里闪回。

        “也就是说你们是自愿的?”警察脸色又变了,同性恋婚姻虽然已经合法合规,但世人的偏见还是不少。

        砚知秋点点头,他尝试发出声音,但徒劳无功,他的嗓子好像坏掉了一样,他尽力说话,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警察又问了他一些别的问题,砚知秋都只能通过点头或摇头来回答。

        “双方系自愿发生性行为,不存在强奸。”

        “什么?!可是那个男人自己说了是他强奸了我家孩子!”

        “你问你的孩子。”警察神情冷漠,将几人赶了出去。

        砚知秋的母亲立刻在警局门口哭喊:“砚知秋!你今天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自愿的!”她情绪激动,丝毫不顾现在砚知秋的状况糟糕,只是急于从砚知秋的嘴里听到他们想听的答案,证明她多年的严厉教育是正确的。

        砚知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点头。砚母情绪更加激动了,她一巴掌扇在砚知秋脸上,呵斥道:“我不会生出你这样一个怪胎!死同性恋!”

        警局面前一团糟,砚知秋眼神坚定,即使他身体和心灵都严重受伤,如同一座山一样屹立着。

        砚父把砚无暇挡在身后,好像生怕砚无暇离砚知秋近了就会被传染,把他和砚知秋隔离开来。砚知秋和砚无暇这两个从同一个家庭出来却经历着完全不同人生的兄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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