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小孩的照片。”杜奉予插嘴道。
“谁家洗这么大一张小孩的照片挂这?”
“我家。”杜奉予笑。
“……”我一抿嘴,“这要是小孩的照片,那他家就不止少俩人了,是少仨人。”
杜奉予问:“为什么?难道不是二阳的照片。”
“不可能。这偏屋明显是近些年装修过的新房,而二阳是潘立军的儿子,他的照片不该挂在偏屋。”我解释道,“潘二阳既然叫‘二’阳,他上面肯定还有个大哥。你看这被——”
我拍拍杜奉予的被子,让他看大红被面上印着的两只鸳鸯。
“这屋很有可能是二阳大哥的新房,潘家少了二阳的大哥和大嫂俩人。”
杜奉予问:“如果是潘立军夫妻的照片呢?”
我啧了一声道:“你这不又问回来了吗?他俩的照片干嘛不挂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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