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拎着铁锹领杜奉予往我家祖坟走,左脸还肿着。被杜奉予拧的。

        “属大鹅的啊?还带拧人的……”我嘟囔道。

        杜奉予冷笑。

        我们来到那个没有墓碑的小土包前,我双手合十拜了拜道:“二阳,为师是被黑恶势力胁迫才干这种不道德的事的。”

        “?”杜奉予抬眉,讶异地望向地上的小土包。

        我不作声,将二阳的坟包挖开,取出当初亲手埋在地下的二阳骨灰坛。将坛子外包裹的衣服解下丢到一边,再将骨灰重新放回地下填上土。

        杜奉予捡起那件脏兮兮的衣服,确认是他寄给我的那件后才缓和了神色问道:“二阳怎么了?”

        “逃兵没资格知道机密事件。”我翻着白眼道。

        “……”杜奉予微微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他领着我来到河边,将那件脏兮兮的运动服泡在水里轻轻搓洗。

        我不知道他为啥这么在意这件衣服,但谁知道自己送人的衣服直接入土了也不能高兴,就自知理亏道:“明天我拿搓衣板洗吧,这么洗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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