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杜奉予的身体等了近半小时,两条大腿都被他坐麻了,那些点点才大片大片地涌回来。

        我松了口气,心想可下回来了,再让他这大块头坐一会就得找个医院截肢了。

        可杜奉予的点点们明明都回到他身体里了,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我怀里。

        我等了两分钟,意识到雷达里的杜奉予正饶有兴致地偷看我,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回来了吧?找没找着啊?”

        “……”杜奉予不作声。

        我伸手挠了挠他身侧。

        怀里人身子一躲,被迫出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猜。”我挪开他的屁股,揉了揉自己的大腿,颤颤悠悠地扶着树站起来道,“你坐着肉垫可舒服了,差点把我压露馅了。”

        杜奉予愉悦道:“我找到那把刀了。”

        他带我走了几十米,来到一棵大树附近,指着上方树冠中的一处道:“在那。”

        我捡了块大小合适的石头,瞄准他指的方向砸了过去。

        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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