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家出来,就看见那个纸人在院门口等我。我去大道上找你,发现你和狐狸都不见了,摩托车也不见了。我找了两圈,感觉有脏东西跟着我,就去找那个纸人了,在他旁边可以避一避。”杜奉予说。

        我解释道:“我当时被那个纸人表弟骗走了,半路上才发现他不是你。”

        “他又不会说话,怎么骗你?就是你没认出来那不是我。”杜奉予贴过来埋怨我。

        “……”我心说那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看清去。小雷达说那是你,我合计那就是你呗。

        杜奉予见我不吱声,就伸胳膊搂住我道:“终于就剩我们俩了。”

        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接下来是那方面的话题了,连忙问他:“找到纸人之后,你俩又干啥去了?”

        杜奉予答道:“他带着我在老刘太太家院子外走了几圈,然后就去那树林里了。”

        我疑惑道:“你俩……在散步?”

        “应该不是。”杜奉予也不清楚,“他一直盯着地面和有杂物的地方,我觉得他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我在找东西?我重重地叹气,很想再给自己来几个嘴巴。

        我和纸人表哥叙述人生经历时,一开始就提到过昨晚去潘家村的意图。说是给老刘太太送符去了,还和她唠了一会——我甚至连老太太给狐狸切了个鸡腿都说了。纸人表哥也表示,在他看见我之前,这段经历和我叙述的完全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