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的?”“真的。”
“你是我的了?”“是。”
“不会一生气就跑回城里去?”“不会。”
“你爱我?”“嗯。”
“真的?”“真的。”
杜奉予笑了,我却哭了。
我只是一时兴起想玩过家家。没有喜堂和喜服,所谓的盖头也不过是条脱线的枕巾。这简陋得令人发笑的仪式,却让我当真了。
杜奉予微惊,抹掉我脸上的眼泪道:“说好男人之间的谈话不随便下雨的呢。”
我点点头,却压抑不住眼眶里汹涌而出的眼泪。我想告诉杜奉予这是喜极而泣,可又遮掩不住脸上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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