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啊?!我没见过敢顶着下午两点的大太阳出门行凶的鬼啊?它怎么就忽然冲我过来了?我又不是杜奉予,我这皮子可是一次性不可拆卸的啊!
“爷爷!二爷!!”我都吓破声了,在回家的上坡路上健步如飞。我甚至不敢再回头,生怕自己跑慢两步就被那东西从后面抓住。
爷爷和二爷正坐在主屋炕上,透过窗户看见我鬼哭狼嚎地疯跑回来,连忙下地冲出房门。
“咋了老大?!”
爷爷要伸手扶我,我却直接错过他们冲进主屋蹿上炕。
俩老头跟着我进屋,困惑地望向炕上紧握着鸡毛掸子,同时撅个屁股死盯院门口的我。
我跪趴在炕上,确定那东西没追着我回来,才惊魂未定地粗喘道:“刚才河里、河里有个浮尸从上游下来!漂到一半直接立起来奔我过来了!真的!它有尖牙!身上还有毛!直奔我过来的!”
我以为他们不会信,正要继续解释。没不想自己话音刚落,二爷已足下生风,飞一样冲出房门向河边跑去。爷爷站在炕边,不知为何脸都白了,明明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却还安慰我说:“别怕,别怕啊,有爷爷在呢……”
我不解地看向满头冷汗的老头。待自己平复喘息,就下炕舀了一桶干净水重新清洗身体。
一刻钟后,二爷面色沉重地回来,说没在河边看见浮尸。
“那可能是被水冲走了。”我微微松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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