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嘴巴子,当场就翻脸道,“你打我干啥?”
“我稀得打你。”二爷甩了甩自己的手,瞪着我质问道:“兔崽子你现在胆儿越来越肥了啊?还敢跟别人睡觉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装模作样道:“你说啥呢,我咋不明白?”
二爷哼笑道:“别跟我装犊子。我告诉你,要是让你爷知道这事,他非打死你不可!”
我见瞒不住二爷,索性也不再装,不耐烦道:“……怎么,您二位管天管地还管我夜间生活?”
“哎呀还夜间生活?!挺大个人你也不害臊!”二爷从我嘴里听见夜间生活四个字,好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
“二爷。我三十了,又不是十三。你后院那刘德涛三十岁都有俩儿子了,咋的,他儿子不是和他媳妇睡出来,是分裂出来的啊?那我三十岁跟人睡了一觉有啥可害臊的?”
“你知不知道你是童子命?童子不该干啥你知道不?”二爷一边伸手打开柜门,一边絮絮叨叨地骂我,“跟人做也就算了,跟那玩意儿做……你也不嫌麻应!”
“合着我这辈子还搭童子俩字上了呗?”
“别叫唤了!”二爷凶我一声,取出三根香点燃插进柜中的香炉里。
我探头向里看,发现二爷竟在他家被橱下面的柜子里,偷偷供着个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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