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顾熹已经为她阿妈付出了她所能做的一切。
例如得知宗信创办【南诏】后,带目的接近他,得以去到茫蛮让爷爷找到他;例如她妄想g引宗信要了自己,而将他挽留的那个荒谬夜晚;再例如这场被迫取消、不啻在羞辱她的订婚典礼。
她做这些,确实包藏私心,但沈茹婷做事总是极端偏执,顾熹不会再如她所愿了。
宗信跟她,已了断清楚,无需再多言相见。
她会听爷爷的,找个好人家嫁了。
或许商学参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知道顾熹辞职了以后待业在家,就常来帮她参考新工作,或者陪着她一起找消遣。
这天他跟顾熹打网球,休息的空隙,顾熹问他怎么不去追上次说的nV人了,商学参神秘一笑,把运动饮料塞到顾熹手里。
“我的事你就别C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连面试offer都没收到,接下来要怎么混口饭吃吧?”商学参好心提醒,“你住的那个排屋,每年的物业费可就上万了。”
从顾宅搬出来住的顾熹唉声叹气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生来就是金丝雀、菟丝花,最大的理想就是早日结婚生子做富太太,所以上学的时候也没怎么好好用功。”
“少来!”商学参可b别人了解顾熹,“你那个脑子,要不是你家阿妈非b你跟宗信同专业学IT,你早就拿诺贝尔化学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