繟善知道花邪替自己挡下一箭,命劫已破,她该是离开红影城,云游四方。
但是心中总有不明不白的牵扯,她不想走。
从那次温泉后,繟善和花邪再也没单独见过面。
每次门客晨会时,繟善也感觉得出花邪在她低头时看过来,在她抬头时又猛然移开视线。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然而繟善却受不了了。
她在花邪的房间外暗搓搓地蹲了几天,终于鼓起了勇气。
叩叩叩——
“进来。”
“呼。”繟善紧了紧拳头,直视着花邪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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