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又是花邪命她前来。
繟善与带她来的使nV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立在房门外。
木门紧闭,她在外等了有一会儿也没有人通传进去。
繟善先是叩了叩门。
没人应答。
想了想,她推开了门,这房间跟她在城主府中见过的都不一样。
正面大堂什么都没放,只有一层又一层的纱帐轻飘飘地晃着,从纱帐后传来隐隐约约响声。
繟善下意思地屏住呼x1,脚步轻缓地向前,撩起薄纱层层穿过。
只剩下最后一层了,她透过轻纱看到影影绰绰的背影,不自觉地咽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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