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竹颔首:“瘴气快散、山头情况我已全部查明,再者前批剿匪官兵刚落荒而逃,他们绝对想不到你们会在短时间内再次集结军队剿匪。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已全,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顾安竹人如其名,清傲得如同青竹一般,现在的她倒b两年前离开湖南时多了些人气儿。钟离谨认同顾安竹所言,却仍有一个问题。“与匪徒g结的叛徒是否找到。”
顾安竹嗤笑道:“找到这叛徒约是前不久仓皇而逃的二皇子唯一做好的事罢了。”接着拿出一张图纸,上面是整座山的全貌以及哨位的分布点,还有寨内区域和兵力布置。
楚明懿看到这JiNg细的图纸,不由得暗叹,此人果真是非同小可。
顾安竹拿出图就yu离开,“排兵打仗的事我不懂,功夫尚可,进攻那日师兄前来叫我便是,血海深仇我会亲手报。”
钟离谨答应她之后,顾安竹就离去了。
屋内,钟离谨拉过楚明懿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深深x1了一口楚明懿身上的芳香,“甚是想念殿下的味道。”
一路上忙于赶路,又在众多军士面前,钟离谨与楚明懿根本没有机会单独相处,心上人尽在眼前却不能触碰,钟离谨的心似有猫爪在挠一般。今日终于能一解相思。
楚明懿的思念也是泛lAn成灾,倚在她怀中,享受着这刻的温情。
因着要事在身,两人不敢多耽搁,只能相拥一会儿解相思之渴,之后商讨起了那张图纸。
整座山地势险要,哨位的布置环环相扣,山内丛林河溪密布,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重型武器根本无法发挥左右,士兵也只能分为小GU进入,整个军队一同指挥整T作战根本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只有兵分多路,好在由于地形的限制,对方在防守重点区域布置的兵力同样不可能太多,只要毁掉哨点,就能将他们逐个击破形成包围之势。侧翼有一处悬崖峭壁,若能攀登而上定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奇效。
突然钟离谨盯着一处,兴奋笑道:“天助我也。”手指着粮仓财物所在,“殿下看,这粮仓建在最东方,背临峭壁,可这峭壁不足百米外有另一出山头,我们若能去另一山头,以火箭烧粮仓,山匪必定方寸大乱,再与各路小队配合,必定能攻破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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