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后,房山拜别了李锦骏,心中不舍的将搂着蓝衣少年的手臂松开,不得不回府,家中的父亲和爹爹都不许他留宿在外。
房山晃晃荡荡的走下楼梯,刚走下楼梯,便被突如其来的水泼了个正着。
轻薄的衣衫瞬间湿透,顿时狼狈至极。
大厅的人见此情景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谁?竟敢泼我!”
房山抹了抹脸上的水后,看清楚泼自己水之人是谁时,气得浑身发抖。
又因醉酒头晕脑胀没有往日的斯文,直接破口大骂:“你这个狗奴才!竟敢泼我!”
房山本就不想回府,如今正气不顺着,怒吼道:“还不滚下来,都是些狗奴才!全部都该死!”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小人在楼上一时脚滑,还请公子息怒。”灰衣仆人快步跑下,弯腰赔罪。
这是老鸨走上前来,一身绿衣、满脸的胭脂水粉,老气十足,说道:“公子息怒。”一边用帕子擦着房山脸上的水珠,
一边冲着仆人骂道:”作死的,这可是咱们青州别驾的公子,知道别驾吗!整个青州府的二把手,要是被水泼出了事,十个脑袋都不够你赔的。”
“还不快下去,在这碍房公子的眼。”
灰衣仆人赶紧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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