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没办法去啊。」目前为大楼保全人员的朋友回答。

        「g,工作重要还是台湾重要!」

        「你是在大声什麽啦!我可是捐出了20组高铁来回车票耶!是说你什麽时候这麽热衷社会运动了……」

        直接忽视对方的问题,塔布说道,「拎北出钱赞助,你给我多烙点人过来!钱我再汇给你。」

        「真的假的?!」对方的声音有些错愕,「听老大说你老是在同个地方捡垃圾,该不会是对马路捡出感情来了吧?」

        他一愣,「麦黑白讲。」

        「嘿嘿,还是Ai上现场哪个学生了吗,我看新闻那个林非凡是蛮清秀的啦,哈哈哈……」

        「神经病!」他忍不住朝手机低吼,然後挂上电话。隔着遥远的距离,他没看到朋友一脸错愕嘀咕这年头帮别人忙还要被骂,朋友也看不到他烫热的老脸。

        一定是手机讲太久的缘故,他心想。

        正如朋友所言,他曾经为了钱杀人放火,也曾因为对台湾感到失望而远走他乡,从佣兵队退下来也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连总统大选都没参与到,实在不应该对时事有这麽深厚的感触。

        虽然他平时也会主动关心前来静坐的长辈,帮他们量量心跳血压之类的,但他对萧炎扬的在意似乎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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