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以。」
虽然有点意外对方提出的要求,他仍听话地把粗壮的手臂放到桌上,像只被驯兽成功的大型野生动物一样,乖乖被主人抚m0。细白的手指在他臂上来回游移着,萧炎扬偏着头,像在研究什麽哲理一样表情严肃,只是m0着m0着,那羽毛般若有似无的搔痒触感扩散到全身,塔布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口,「我看你几乎天天都来,学校上课没问题吗?」
「我是研究所的,硕三了,没什麽课。」萧炎扬收回手,结束了这段甜蜜的折磨,塔布暗自松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你呢?在做哪方面工作?」
「呃……目前算是待业中吧。」男人搔搔头,「我之前在国外工作,一年前才回来的。」
因此他其实很佩服有工作、却仍然到现场静坐的人。参加学运并不伟大,
大家都是有着生活压力的平凡人,但最令人感动的是在时间和金钱都十分有限的
条件下,仍有不少民众愿意顶着外人的批评、亲人的不谅解,尽己所能做出最大的牺牲和付出。
「嗯。」萧炎扬点点头,「谢谢你们的帮忙,闹事的人还真不少。」
「是啊!」塔布应和着,这几天下来除了要提防警察清场、飙车族闹事、或躺在地上乱喊乱叫的阿伯,他们还拦下了一个试图进入立法院找小孩的中年男子,但求证後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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