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第一任校长的恶趣味。」男人回。

        「这样啊。」

        「嗯……」男人像是思索了阵,宣布道:「那麽,玄翼就到魉去吧。镜堂,一切就拜托你了。」

        明显的身形一滞,镜堂冷安才应声:「……我知道了。」

        男人於是说:「玄翼,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想和镜堂说个话。」

        「喔,好。」

        玄翼依言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镜堂冷安一人。

        「……你也挺恶趣味的啊,校长。」

        垂眸,镜堂冷安淡淡地说着,男人闻言只是轻笑了几声,倒也没有否认:「日子过得太平淡无趣的话,脑袋可是会生锈的,我这叫作用心良苦。」

        镜堂冷安选择沉默,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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