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澎嘴角漾起笑意,是最完美的弧度,既会让人觉得情意绵绵,又不会显得生硬。

        顾行舟一把拖去睡袍,露出身下早已勃起的性器,柱身紫红,青筋虬结,顶端吐着腥臊的前列腺液。按住许嘉澎的肩膀,将人翻了过去,精致的五官陷在柔软的床被里。

        撕拉——

        那件透肤衬衫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撕碎的下场,散成几大片,丢在床下。双手拢住雪白的臀肉,往两旁一掰,浅粉色肉洞露了出来,外圈亮晶晶的,吐着淫水。

        “骚货。”骂了一句后,顾行舟提枪上阵,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许嘉澎被顶得头直往床头上撞,欧式大床也因高频且重的顶弄的力度而摇晃,发出细微的响声。

        房内春色无限,房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身姿挺拔,深色淡淡,安静的听着屋内的污言碎语。血红的佛珠经过长时间的盘弄,显得更为红润光滑,像吸饱了鲜血,红的可怖。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动静,整串的佛珠突然断裂,血红的圆珠争先恐后地往下落,很快稀稀疏疏洒了一地。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支棱的下身后抬脚踩住一颗刻着澎字的珠子,脚下用力碾压,嘴里喃喃道,“真是不知廉耻的脏货。”

        床上的许嘉澎正被日得快晕过去了,只能低声哀求亲一点。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么会听得进去,不管不顾直捣黄龙,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天边浮现鱼肚白,室内云雨初歇。走道两端尽头的方面打开,从里走出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两人面容相似,但穿衣风格截然不同。左边那个穿着白衬衫,领口大开,上面套着一件浅灰色针织马甲,长直的双腿裹在黑裤中,几根银链从裤腰处垂落,贴在裤兜处。而右边那位就穿着简单的秋季校服套装,宽松的校服肩膀处被撑成一条平直的线,而腰部空荡荡的,蓝底白边的校裤包不住长腿,踝骨突出的脚踝裸露。

        顾家有两子,一子名顾衍,行为放荡,流连花丛,是夜场的常客。一子名顾安,品性高洁,如高岭花,才华横溢,手段和谋略与他老子不遑多让。

        两兄弟风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顾衍自然对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哥哥嗤之以鼻。这不,在走道碰到了也是视若无物,慢悠悠地擦身而过。

        顾安一向不在意这些,抬腿也准备下楼时,转头向着顾行舟的房门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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