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将苏晏摆成跪趴的姿势,塌腰翘臀,大手探至他身后来回摩擦了几下,沾了一手的滑腻淫液,涂在自己硬胀的阳物上。

        他刚才旁观了全程儿子奸淫自己的爱人,纵使不是头一次,亦叫那那禁忌的快感冲的他额头青筋直跳,血液直冲下体,阳物胀热不已,马眼都分泌出了清液。

        景隆帝终于不得不承认,比起自己与苏晏交合,每每旁观朱贺霖与苏晏行那淫事,或与朱贺霖一同肏弄他,他不仅不会有爱人被分享的醋意,反而从身到心都愈加兴奋。

        景隆帝当众宣布苏相乃是自己与太子共同的爱人后不久,一次苏晏正被朱贺霖抵在东宫寝殿门边肆意插弄,不想景隆帝未叫人通传突至,旁观了全程。

        苏晏那一次明显也十分兴奋,朱贺霖这快枪手没怎么用几样淫具都让他连绵高潮了数次。

        景隆帝最擅洞察人心,他不仅发现自己更喜看人奸淫苏晏,更察觉了苏晏似乎也更喜被人看着他挨肏,还真不愧是他的爱人,连性癖都能如此契合。

        于是便有了景隆帝每日早朝抱着苏首辅听政,至后来哄着他读那《淫事录》,进而接受与父子二人一同颠鸾倒凤。

        景隆帝用力分开苏晏饱满的双臀,将粗硬的硕大埋入苏晏已被肏开的穴道,尽根没入,在苏晏一叠声“皇爷”的呻吟中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还不忘再次教训儿子,“你那只顾自己爽的性子怎的丝毫不见长进。”

        朱贺霖撇撇嘴,凑到苏晏耳旁,“清河,父皇真就比我肏的爽?”

        苏晏闭眼哼叫,全副心神都在那根皮里裹铁般坚硬的阳物不停摩擦后穴带来的层层快感中,那肉棒时快时慢,不停变换角度以期叫每块肠肉都被照顾到,时而以柱头打着圈研磨肉穴深处,时而干脆停下不动,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晏不由自主地摇起了肥臀,试图让肉棒能撞上最让他疯狂的腺体,好缓解这绵延不绝却始终冲不上顶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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