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嫩粉色的小穴周围一片湿滑,淫液甚至打湿了半个屁股和囊丸,穴口褶皱一张一缩,紧紧夹着一截双股的红绳,垂下来约有一尺多长,像是用来挂玉佩的绳子。

        楚丘伸手扯了两下那红绳,苏晏难耐地低喘,那穴口却紧紧闭合着,甚至又收缩了两下,像是不愿叫人拿出来似的。

        “清河怎的骚成这样,大白天的就往自己的穴里塞东西?”

        楚丘并非不通人事,也知有些人喜欢玩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具,闺房之乐也无可厚非,但他没想到苏晏已经淫荡到出门办公都要塞着东西了吗?

        “别胡说……哈……是皇爷……啊!”

        马车也不知是往哪走,这会儿全是颠簸的路面,让那物件在苏晏后穴里不停的来回摩擦,加上药力作用,端的是快感如潮,裹着那物的小穴甚至就在楚丘近距离的凝视下涌出一股清亮的水液。

        “皇爷塞的?”

        苏晏抿着嘴胡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怎么好意思告诉楚丘,是他被那药力折磨的后穴痒的要命,实在难受,想起出发前皇爷特意将那枚刻着“槿隚”二字的私章挂在了他颈间,于是苏晏纠结了一下,中途去解手的时候将它摘下来塞进了后穴里,以期能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痒意。

        楚丘并不追问,只是左手按在苏晏腿根,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濡湿的穴口反复摩挲了几下,看着那褶皱一缩一缩的,渗出的水液随着指尖的拨弄发出微响,听到苏晏也难耐地轻哼起来,才抵着红绳顶进了一个指尖。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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