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过去一个星期发生的事,何澄延恶心得想吐。他为自己的行为而恶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艹,对不起….”他终于撑不住,落下泪来。他不敢叫他的名字,只胡乱道歉着。
他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姚遥的怀里,仅仅搂着他覆盖着皮衣的细腰。他几乎想求他,杀了他吧,艹,谁不知道姚遥叫人吃子弹从不眨眼,为什么他就不能杀了他?
“嘘…没事了,都解决了,没事了,我的延延。”姚遥捧着他的脸,亲他脸上的那道伤口。
何澄延绝望地啜泣,他明白的。姚遥不会杀他,他还要叫他做不了人,只能做他的小狗崽,小羊羔,小马驹。
“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但此刻姚遥白嫩馨香的身体将他包围,又令他想不起来了,他为什么要反抗呢?做他的小狗崽,小羊羔,小马驹,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他用母亲的胸怀爱着他,让他做他的情人,他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何澄延头晕脑胀,又觉得自己很轻,好像整个飘了起来,飘到了天上,姚遥就是那朵拖住他的云。他像喝醉了一般脑袋在姚遥胸口乱蹭,将那件黑色风衣的腰带蹭散了,衣襟蹭开了,露出姚遥乳白色的鼓胀起一个弧度的胸,他像闻到奶香的婴孩一般,张嘴便含住了一边粉色的乳头。
姚遥低喘一声,从善如流地拖住了何澄延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抚摸,低垂着眼睫看他,就像一个娴熟哺乳的母亲。他怀里的宝宝大口吮吸着,将他两边的乳头都吸成了熟红的颜色,吸得他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不住地低吟。
只是吃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孩子,何澄延松开嘴,大手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姚遥毫无反抗,柔顺地对着何澄延打开腿,皮衣滑落,露出他双腿间翘起的性器和下方湿润充血的肉穴。他的那里一直清理得很干净,光滑没有什么毛发,随时准备喂养他嗷嗷待哺的孩子。在何澄延的注视下,那朵饱满的肉花蠕动着又吐出一波花蜜,腥甜的气息让他晕头转向,口干舌燥。
“妈咪…”他浑浑噩噩地无意识一般地低喃着,喘着气凑上去开始吃。
“嗯~…”姚遥身子一软,一手还抓着何澄延的头发,一手往后撑住,仰头发出难耐又快活的呻吟,“延延…延延——嗯呜…呀——不,不能咬,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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